武装得严严实实的车子在昨天的酒店门口停下,司机对她说:“聂先生可能会晚两分钟,顾小姐请先去楼上等待。”
没想到每次都很准时的人竟然也会迟到。
又重新回到昨晚的顶楼套房,房间早就收拾过了,床单整洁一新,垃圾桶里什幺也没有,窗户上干干净净,椅子端正,上面也没有什幺印记,不知道是换了新,还是用其他什幺办法弄干净的。
现在走进这里,不知道的人,根本就不会知道昨天晚上这里发生过什幺。
想着人还没来,顾唯伊准备先去洗澡,衣服还没脱完呢,说要晚两分钟到的人就一身黑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黑色紧身衣黑裤黑靴,手上还套着黑色手套,搭配一米九八的身高,衣服鼓鼓囊囊的,全都是肌肉的形状,走起路来,就像捕猎前做着预备的黑豹,压迫感十足。
顾唯伊:“……”
说的晚两分钟到,不会真就两分钟吧……
“晚上好。”
顾唯伊把解开的内衣扣子重新扣上,以为人按时回来,是要准备吃晚餐,拿起抹胸准备穿上先吃饭,结果刚拿起来,就被夺走一把丢开,手被抓住别到了身后,人也被捏着脖子强行转了个身,刚穿好的内衣被高高推起。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利器开合的声音,紧接着就感觉到束缚着身体的丝袜松了,皮质手套的凉意扫过,坚硬灼热的东西就拍在了她的屁股上,顺着股沟滑到穴口。
掐着脖子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胸前,冰凉的皮手套把乳头刺激得昂首挺立,还没好透的腰又被掐住,只是水淋淋的龟头在穴口顶了好几次都没进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毫无准备,顾唯伊下意识有些抗拒,奶头就被捏着用力拉长。
“把逼张开。”
进门看到人的时候,鸡巴就硬得发痛,试了几次插不进去,聂归崖只能暂时放弃,一手玩着胸,另一只手则往干涩的逼里扣。
手套的厚度让手指变得更粗,两根同时挤进去,胀得难受极了,顾唯伊扭扭屁股,想要摆脱,逼里的手指一下退了出去。
啪!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痛得人直抽气,腿都绷直了,紧接着变凉的手指又重新插回了逼里,在她的敏感点上抠挖。
顾唯伊咬住嘴唇,竭力忍着眼泪,配合对方的玩弄,但偶尔还是会忍不住溢出两声细碎的呻吟。
没两下,晶莹的液体就顺着手套流了出来,坠出长长的丝线,挂在半空中。
差不多了。
聂归崖把手指抽了出来,将鸡巴塞了进去,还是有点紧,按着人微一挺腰,鸡巴整根插了进去,享受地律动起来。
而刚扣过甬道的手指则抵到了紧咬的红唇前。
“张嘴,舔干净。”
……
手套亮晶晶的,中指和无名指上,挂着明显的水渍。手指离得很近,黏腻的气息直冲鼻腔。
顾唯伊眼睛红红的,不知是羞的还是疼的。
没有等到动作,聂归崖惩罚性地捏紧了手中的软腰,鸡巴往紧致的宫口重重地顶了几下。
“唔——”
“别让我说第二遍。”
不悦的声音从后背传来,每个音节都在她的心脏上敲击,身体的东西越顶越重,顾唯伊只得闭上眼,吐出舌头,把指根舔干净后,才张嘴把手指含进嘴里,笨拙地舔舐吸吮。
可是很快,手指就在里面自己动了起来。
下巴被拇指抵住,嘴巴被迫张大,又一根手指挤了进去,把深陷的腮帮向外顶起,又去顶弄上颚的软肉,不停往里深入。
手指轻而易举进入咽喉中抽插,顾唯伊止不住连连干呕,难受的眼泪不断从眼中溢出,还没成型就被撞落。
“别呕——啊啊啊好难受呕——”
她要死了。
鸡巴来回抽插,每次都能精准剐蹭到那致命的软肉,引出一阵颤抖,脆弱的脖颈一再仰起,只要低头就能看见因痛苦而紧皱流泪的小脸,被手指最大限度撑开的嘴巴里,黑色和红色交织出淫靡的画面,晶莹的口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抵着下巴的手指源源不断往下流……简直就是下体交合处情形的柔版再现,险些给人看射。
聂归崖眼眸微眯,手指往外退了退,夹住抵抗着手指的嫩舌不停拉扯,拨弄,抱着人转了个方向,命令道:“把眼睛睁开,看前面。”
身体好像被扭转了一个角度,她不清楚,只是腿软得想跪下去,胸好疼,嘴巴好酸……
顾唯伊痛苦地睁开眼睛,视线从天花板落到偌大的落地窗上。
以夜幕为背景的窗户上,正上演着激烈的情事。塌着腰身体弓成S形的女人被顶得站不稳脚跟,破了口子的丝袜勒着大开的双腿,在腿心来回进出的巨物带出一波波淫液,有的被拍飞,大部分成了沫子。
内衣被高高推起,两团嫩乳被带着手套的大手搓揉出各种形状,已经看不出原样了。
而本人呢,就好像生了病舌头不受控制的狗,流着泪,大张着嘴巴,只知道淌口水,坠着珠子的银线晃来晃去,断了一根又有新的接上。
反观站在她背后的人,衣冠整齐,就连裤子也没脱,表情更是从始至终没什幺变化。
顾唯伊看不下去,想把脸歪开,又被捏住下巴强制歪了回来。
“站稳,好好看着。”聂归崖松开手里的软肉,脚尖轻轻一拨,勾起一侧抖个不停的腿,轻松捏在手里,操得更加用力了。
没了控制的乳肉好像水球,被顶得荡来荡去,晃出一波波乳浪,简直色情到了极致。
“哈啊啊,别,别这样啊,要死了唔呕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啊啊,轻点,轻点啊啊啊,好难受唔唔——”
上下都在被侵犯,顾唯伊感觉自己快被操死了,站在地上的腿抖成了筛糠。
偏偏聂归崖却把她另一条腿越擡越高,鸡巴一个劲儿地深顶,好像势要把她顶穿,顾唯伊全然没有察觉,大脑在痛苦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失去作用了。
“别顶那啊啊——别顶!求你哈啊啊啊——不要这样——求求你啊——”
“疼啊啊——别操了,求求你别操了啊啊啊——会死的啊——我会死的,求求你啊啊——”
人已经被操破音了,哭喊得厉害,身体也抖得厉害,可聂归崖一点也不准备收敛,反而越顶越重,越顶越深,直到破开那紧锁的宫口,操弄够了,才打开精关。
腿被放开的时候,顾唯伊直接软了下去,还在身体里没抽出来的鸡巴也像酒塞一样被迫脱离,堵在里面的液体跟着一泄如注。
在高潮的余韵中还没恢复过来的人儿瘫软在地毯上,缩着身体,大张着嘴巴不停喘息颤抖着,穴口仍在不停收缩,一口一口把他射进去的东西往外吐。
聂归崖就那样垂眸看着,并不准备把人抱起来,反而脱了手套,开始解起了衣服。
本以为餐前运动到这儿就算结束了,但没想到,她还没从这场性事中恢复过来,就被勾住腰提了起来,眼睁睁看着聂归崖带她往浴室走。
两秒钟后,浴室响起了新一轮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