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唯伊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度过这个夜晚的,只知道自己一直在不停高潮。
来的时候看见的那杯红酒,最后被强行灌进了她的嘴巴里。
聂归崖根本不给她喘息停歇的机会,只知道把酒倒完,咽不下去的红酒都顺着身体流到了身体交合的地方,被拍成泡沫,而红酒流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痕迹,好些地方甚至被咬破了,乳头和锁骨最为严重。
这个男人是属狗的吗?
身体酸痛得厉害,尤其大腿根和腰,痛得她连爬都爬不起来。
腰上全是被捏出来的淤青,只是稍微移动一下,阴唇就磨得火辣辣的痛,还有东西不断往外流,弄得更痛了。
要不是她还要去上课,她真不想起来。
顾唯伊半趴在床上,眉头皱出川字,等着体内的东西流干净,心里把浴室里洗澡的人骂了一遍又一遍,眼睛不经意扫到东掉一只西掉一只的高跟鞋和自己昨天穿的裙子的尸体碎片,脸蛋霎时爆红。
不管身体痛不痛,硬拖着下床,一瘸一拐把东西捡起来丢进垃圾桶。
路过昨天那把椅子时,顾唯伊才发现,椅子歪歪扭扭的,已经面目全非了。
上面全是深深浅浅的印记,就连侧面也有,散发着酒香和浓烈的性欲气息。
昨天晚上在这里,聂归崖掐着她的腰坐着弄了快一个小时才射,接着起身就强迫她岔开腿跪在椅子上,抓着她的手继续弄,屁股也被扇好几下。
椅子上面的印记大部分都是她的水,因为聂归崖没射里面,而是快要高潮的时候把她翻过来,射在她的脸上和身上。
然后又让她趴在桌子上,从后面擡着她一条腿不知疲倦的抽插,又到窗边,让她岔开腿撑着窗站着给他干,现在窗户上还有东西,裙子也是从这里开始被撕碎的……
昨夜的记忆越来越清晰,顾唯伊通红着脸,弯腰去捡窗脚的布条和高跟鞋。
虽然她和聂归崖的关系不正当,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但她的羞耻心还在。
聂归崖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赤条条的女人弓着身体撅着屁股在捡什幺东西,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全是他留下来的痕迹,屁股上的巴掌印依然清晰,红肿的小穴和腿根糊着精液,要掉不掉的。
“哈啊——”
听见叹声,顾唯伊手一抖,别过脸一看,刚从浴室出来的人单手把湿发往后一捋,顶着一根逐渐充血的东西正往这边走来,下意识夹紧下体,成功把穴口挂着的精液挤掉了。
这一幕对一个男人的刺激何其之大,可惜本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顾着使唤不听话抖个不停的腿往客厅的方向撤。
“我不做了。我已经做不了了。我今天还有课…”顾唯伊强撑着解释,脸上显而易见的慌乱,希望对方能近人情,放过自己。
不过聂归崖全都听不见也看不见,抓住那纤细的脖颈就把人往床上带。
正好,昨天晚上都没怎幺在床上做,今天早上补上。
双腿被强势分开,炙热的龟头抵住紧闭的穴口,不由分说往里挤。顾唯伊真是怕了,死命夹紧下体,就算屁股上挨了两巴掌也不肯松。
“拜,拜托……我真的不能再做了。”
“啧。”
聂归崖被弄没了耐心,一手掐住那乱动的腰,扬起手对准紧闭的穴口扇了下去。
“痛啊啊啊——别扇了呜呜求你别啊啊——”
一连扇了几巴掌,顾唯伊痛得全身都痉挛了,可是腰被死死掐住,怎幺扭都躲不开,只能被迫打开穴口,继续承接他的欲望。
等聂归崖释放完,时间已经是中午了。
这次,真的是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顾唯伊趴在床上,身上又多了许多印记,精液太多,从穴口不断涌出,就连渗着血丝的屁股上也有。
最后一发,聂归崖是撸射在她背上的。
凌乱的床单显示出上午的战斗有多激烈,而现在,她看起来比床单更加凌乱。
反观聂归崖,已经穿戴整齐,十多个小时的性爱对他的体力似乎没有造成任何影响,站在床尾整理领带,睥睨着床上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女人,说道:“接下来半个月我都在A城。”
“……”
什幺意思?难道这样的性爱要连续半个月吗?
“我不想继续了。”顾唯伊用力撑起身体,想立即斩断这份关系,可是对方把她的话都当耳边风。
“明天晚上和我一起吃晚餐。有人会去学校接你。”
顾唯伊:“……”
说完,门铃响了,聂归崖擡脚就走,到卧室门口时,又停了一下,转头补了句:“车子五点十分准时到。”
“……”
这是在提醒她要守时。
和聂归崖做了快一年炮友,或者说被他包养了这幺久,他对她的要求就只有准时,以及,随叫随到。
本来这种关系她是乐在其中的,毕竟聂归崖脸帅身材好,床上除了尺寸和体力不太匹配外,都挺和谐的,每次都能让她爽上天。
虽然她对他的认识就停留在名字和一个号码上面,但是,聂归崖多金是个不可否认的事实。
遇见褚瑜以前,她甚至觉得两个人一直维持这种模式到钱够了就离开,还挺不错的,因为聂归崖不是A城本地人,有时候甚至几个月才会出现一次,大部分时候都是过一夜就走了,留下的钱却是从前的她半年都花不完的数额。
可是,进入褚家以后,她就开始觉得这份关系对她而言只是累赘。
她要从褚家获得好处,就必须维持和褚瑜的婚姻,褚瑜讨厌她,肯定会想方设法和她离婚。如果她和聂归崖的事被发现的话,那褚瑜肯定会用她出轨的由头和她离婚,那样她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在褚家她什幺都不用干都有钱进来,可是和聂归崖当炮友,还得应付他,不值当。
所以,和褚瑜领证之前,她就自己买了枚钻戒(因为褚瑜是不会和她买戒指的),在聂归崖又一次找她的时候,戴在无名指上来赴约,又故意不小心展示戒指,暗示结束关系。
当时聂归崖的反应,她至今记忆犹新。
“下次最好不要再戴着戒指来。”聂归崖这样和她说,然后不由分说地取下戒指,随便一丢,就让她给他撸鸡巴。
她当时就想结束关系了,自然没按他的指示做,而是去把戒指捡了回来,重新戴回无名指上。
“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戴戒指是应该的事。”
“那就换只手给我弄。”
那天晚上,她的右手差点折在酒店。本以为那晚会是最后一晚,弄完之后就默认一拍两散了,没想到之后聂归崖来A城,又再次联系上她。
那时候她已经和褚瑜领证了,所以在电话里就明确地把人拒绝了,提出结束这段关系。
结果,聂归崖压根没听进去,只是照例和她约时间。她没去,时间到了的时候,没想到他的人竟然会出现在褚家家宅。
好在那两天褚家二老在郊区别墅,不然她就毁了。跟着人来到酒店,她的本意是当面说清楚,结果那天晚上,她差点操死。
第二天早上聂归崖走的时候再次提醒她守时,意味着他压根不在意她的意见,也不在意她是什幺身份。
只要他还想操她,她就必须随叫随到。否则,她不怀疑下次他会直接去问褚家二老找她,所以昨天晚上接到电话她才会匆匆忙忙跑出来。
其实,昨天晚上来的路上她也想了很多,如果她不能做主结束关系的话,继续享受也挺好的,只要小心点别被发现就好了。
反正褚瑜也是玩,各玩各的。
可是,半个月都在A城,如果每天晚上都这幺弄的话,她真的会着不住的。
得想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