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掌门的隐秘试穿
【苏小小视角】
沈清霜走了以后，我一夜没睡。
炼器房里还残留着她潮吹后的淡淡甜腥味，冰蚕丝袜被我洗干净了，晾在聚灵阵上，像一弯无辜的月光。
可我知道，它已经认主，认了沈清霜，也认了我。
只要我想，随时可以隔空催动那三道震灵纹，让我那位高冷师姐在练剑、吃饭、甚至御剑飞行时突然腿软。
但我暂时不想。
我要的不是只玩坏一个沈清霜。
我要玩坏整个天玄宗，玩坏整个九天玄女界。
第二天清晨，我抱着第二双刚出炉的“火蚕红丝”，去了掌门峰。
火蚕红丝是用南疆火蚕丝混了朱雀血炼的，色泽艳得像新婚夜的嫁衣，薄得能看见血管跳动。
功能比冰蚕袜更阴损：
恒温——不管多冷多热，都让腿心保持最敏感的温热。
隐形催情纹——穿上三息后，灵纹隐入皮下，别人看不见，但每走一步，纹路就像无数根羽毛在腿根扫。
最要命的是第三条：可远程“升温”。我手里捏着控制玉简，一念之间，就能让温度从温热变成滚烫。
我选掌门白素衣作为第二个目标，理由很简单。
她是天玄宗最清冷、最禁欲的人。
传闻她三百年前斩情丝，至今道心无暇，连双修都嫌脏。
我要让她先坏。
掌门峰终年积雪，寒风如刀。
我抱着火蚕红丝，一步一阶爬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石阶，才在山顶看见她。
白素衣盘坐于一株千年寒梅下，素白道袍无风自动，青丝只用一根素簪挽起。
她睁眼时，眼底竟是极淡的银灰色，像冰湖封冻千年。
“小小，你来做什幺？”
声音清冷，却带着化神修士特有的威压。
我行完礼，把锦盒捧到她面前，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弟子新炼了一件防御法衣，专护腿脉，特来献给掌门。”
白素衣垂眸扫了一眼锦盒，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里面东西的灵力波动与众不同。
但她没拒绝，只淡淡道：“放那儿吧。”
我没动，眨眨眼：
“掌门，弟子斗胆……想亲眼看着您试穿。弟子炼器时出了点小偏差，只有您穿上，弟子才能知道哪里需要改。”
白素衣沉默片刻，终于起身。
她擡手一挥，寒梅花瓣化作屏风，将我们围在中央。
“转过去。”她声音更冷了。
我乖乖转身，却把神识悄悄留了一丝。
布料摩挲声很轻。
先是外袍落地，再是中衣……
我听见她极轻极轻的抽气声。
火蚕红丝贴上她小腿时，她似乎颤了一下。
接着是膝盖，大腿……
袜口勒到最顶端时，我听见她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好了。”
她声音平静得像什幺都没发生。
我转过身。
白素衣已经重新穿好道袍，红丝完全隐在衣摆下，肉眼看不见。
可我分明看见她耳尖泛起极淡的粉。
更妙的是，她站得笔直，却下意识把双腿并得极紧。
“如何？”她问。
我笑得乖巧：
“掌门穿什幺都好看。”
白素衣没再说话，只擡手想把锦盒还我。
我却后退一步，摇头：
“弟子说过，这是献给掌门的。弟子……不敢收回去。”
她沉默片刻，终于把锦盒收进袖中。
“退下吧。”
我行礼离开时，偷偷把控制玉简的第一档，轻轻拧开了一丝。
……
掌门峰下，我数着步子。
一、二、三……
走到第七步时，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咔”。
那是寒梅枝被掌门无意识捏断的声音。
我捂住嘴，笑得肩膀发抖。
白素衣掌门，
你道心再稳，
也挡不住火蚕红丝一炽一炽地烧。
今天只是第一档。
明天早朝，我再给你加一点点火。
我要让你在天玄宗三千弟子面前，
第一次尝到“腿软得站不住”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