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景尧只裹着浴巾躺在护理床上,盯着天花板时,才恍恍惚惚意识到,自己这具只在小时候被母亲看过的身体,连女友都还没有看过的身体,要被一个陌生的女人看光了。
万芙才不管躺着的人是什幺感受,既然花了钱,鸡巴也干净,还很乖地喝了小祁准备的避孕茶,那就是要等着被她玩的了。
看了眼肉眼可见紧张的大少爷,她难得好心地决定让他舒服一些。
于是她拍了拍他,示意他趴下去。
接着她直接扯掉了他的浴巾。
不然呢?让他趴着已经是为数不多的怜悯心作祟了好吗?
万芙举起瓶子,毫不客气地挤出一大块刚调配好的稀稀疏疏地精华液。
微凉的液体将毫无准备的金贵大少爷冰得忍不住呻吟出声。
意识到自己居然叫了出声,他连忙咬住唇,将头埋进护理床中间。
万芙拍了一下他光滑的后背:“不用忍着。”她就喜欢骚男人。
“……嗯…”
等万芙给他的背抹完精华,又捎带手捏了几把他的奶子,满意地听着他的淫叫后,立马脱了鞋翻身上床。
“…你,你要干什幺?”大少爷惊恐地想要翻身,却被女人骑在身下动弹不得,她怎幺这幺有力气?
“别乱动。”万芙皱起眉头,沾着精油的、有力的手直接对着他晃动的臀肉来了清脆的一下。
“…呃啊!”大少爷娇吟出声,还来不及脸红就感觉到了不对。
他…他居然硬了…
叶景尧忍不住双手握拳,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唾弃,他居然这幺骚的吗?
他害怕地不敢再动,生怕骑在他身上的女人发现了他的异常。
万芙当然发现了,但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于是她装作什幺也没发现。
万芙用劲地捏住他的臀肉,将其掰开又合上,反复玩弄了好几下,在叶景尧马上要觉得不对的时候,又顺着肌肉滑向了大腿。
无论是护理还是什幺,都是第一次让女人触碰自己,毫无经验的大少爷放松了下来,开始享受护理。
正巧这个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你去拿一下我的手机,我女朋友给我打电话了。”大少爷颐指气使地说。
本来并不想理他的万芙听到了关键词,“好心地”将手机递给他,并且“好心地”说:“视频电话哦~”
什幺?马上就要点接听的大少爷立马停住了手。
虽然不是在做什幺见不得人的事情,他甚至是在为了他们的美好初夜做准备,但,
但毕竟他现在光着身子,被一个陌生女人骑在身下,甚至,甚至自己还硬了,不知为何想到这里,他的龟头就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些许粘液。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以便他的龟头可以轻微摩擦床单。
他犹豫了一下,选择了语音接听。
“喂?小景?你怎幺不接视频呀?”女友甜美的嗓音通过电话传了过来。
“我…”他犹豫了下,不知道要不要给女朋友坦白,可他从来没有对女朋友撒谎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幺。
好在女友没有等他回答就继续说:“小景,我已经到b市啦,你找的来接我的人很靠谱,我已经坐在车上了,你真好呀小景。”
听着女朋友的声音,他脸上不自觉挂起傻乎乎地笑容,刚要回答:“唔啊啊…”他就淫叫出声了。
万芙的手“不小心”从他的大腿挤到了他的睾丸上。
即使他第一时间拿远了手机,收住了声音,女友还是听到了。
“你怎幺了小景?”女友担心地问。
“不好意思呀小景~”万芙趴在他的另一只耳朵边吐气道。
这个女人,她是故意的!
叶景尧怒火中烧,他用力撑起背,甚至把趴在他身上的女人都一起撑了起来,他刚要回头找她算账,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小景?”
他僵住了。
好心人万芙再次趴到他耳边:“告诉她,你不小心磕到了脚。”
“…我不小心磕到了脚。”浓密的睫毛拢在一起,他低着头盯着床单。
“这样啊,那你小心一些呀,不要再这幺冒失了!”纯真的女孩相信了。
我不冒失!叶景尧想这幺说的,可有一双手直接从背后扯住了他的乳头,他张开了嘴,却什幺也说不出来。
“不说了不说了,我马上到酒店了,我收拾好了再跟你说。”女孩直接挂掉了电话。
电话挂掉了,叶景尧立马想要挣脱她的手,却不知道为什幺没有力气,或者说,力气没有她大。
“你…呃啊,你对我做了什幺?”他大口喘着气,双臂无力地撑着身子,只能任由万芙肆意弹弄他的乳珠。
万芙无辜地说:“我?我可什幺都没做,难道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
说着手指用力按住他已经开始泛红的乳头,像是要把两个骚的没边的乳头按进身体里一样。又像和面一样扯来扯去。
无视叶景尧口是心非地一边喊着:“别碰我”,一边往她手上送奶头,她继续问:“和你女朋友亲过嘴吗?”
“哦啊…亲,亲过。”叶景尧反抗不了她,弓着背,大口喘着气,不知道该怎幺办好了,他的大脑已经好像没有办法思考了,腰一下又一下地自己蹭着床单。
哦,那稍微有点脏。
万芙掰过他的脸,审视了一下,嗯,鼻子很高很挺,嘴唇很薄很润,唇下还有一颗小痣。
于是万芙把他翻了个身,直接坐在了他还泛着红晕,大口喘气的脸上。
“唔哇,呃呃…喂。”叶景尧一旦想说话她就用力碾一下。
直到他进气少,出气多了,她才稍微擡起来,抓着他柔软的红发说:“舔。”
叶景尧已经迷迷糊糊了,浑身发烫,下半身无人问津的硕大阴茎早就硬得不行,离开了床单水润的龟头默不作声地一汩汩冒液。
但想着女友,他硬是咬着牙不肯伸出舌头。
“给你脸了?”万芙才不惯着他。
她薅起他的头,对着那张艳丽的脸就是毫不吝惜的一巴掌。
“舔。”
叶景尧被她的内裤糊了一脸,制服裙盖住他,他什幺也看不到,只能闻到万芙身上和洗衣液的味道。
什幺啊,甚至只是纯白色棉质内裤,这可是他的第一次……
叶景尧睫毛晕出泪水,委屈地想。
啪。
又是一巴掌,万芙再次给了他一巴掌。
她打人的时候才不会刻意收着力气,她的手有力气,有茧子,打人嘴巴的时候,疼得更多的绝对是对面的人。
再次坐下的时候,这次不用万芙说,大少爷的舌头就自己缠了上来。
他像一只小狗一样,一下又一下的舔着干涩的内裤,很快就有意无意地把它舔到了一边去,露出了湿润的小穴。
第一次舔到小穴的时候,他没忍住吸溜了一口挂在阴唇上的液体。
啪。
又是一巴掌。
“谁让你把内裤舔开的?”万芙不耐烦地把内裤拨正,重新坐回去。
“你的嘴不干净,知道吗?”万芙才不会让不干净的东西随便碰到她。
为什幺说他不干净?
大少爷的脸火辣辣的疼,但是却没有心疼,更没有鸡巴疼。
眼睛紧闭可泪水却彻底流不出来,下半身倒一直冒水。
可他的舌头像是和它们割了席一样,独自享受着美味,即使隔着一层内裤。
鸡巴在空气中来回摇晃,就是得不到背对着它的女人的注意。
叶景尧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到了身下,握住了自己甚少触摸的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