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play 舔手 指奸 dirtytalk」
楼云桉和楼云棋是一对双生子。
塔尔拉夏这一代皇子是昀字辈,可因为他们的母亲是青楼女子,是先帝早年效仿中原皇帝微服出巡,醉酒后留的种,所以从小就在冷宫。
连名字都只保留了读音。
是皇室的耻辱。
姐弟二人完美的遗传了她们美艳动人的母亲,先帝只要看到就会想起那“趁他酒后爬了龙床的妓女”,所以连同两个龙种都随着她们的母亲生活在冷宫。
他们过得很差,母亲是被他看上强迫的,并非一厢情愿,原本也有心上人。却被他扣上一顶爬龙床的帽子,瞧着两个孩子都有先帝的影子。
从最初的不管不问,到后来的动辄打骂,两人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父母的恩怨却牵连到两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塔尔拉夏的八个孩子,楼云桉最像先帝。
性格像。
旁地孩子还没开智,她已经学会抱着弟弟挡住打来的棍棒,冷脸问:“那你为什幺要生我们?”
稚嫩的声线染着寒霜,吓得生母手抖,紧接着被戳到痛处一般实施更狠地毒打。
孩子合该读书的,再不喜,不愿见,先帝也让他们俩进了书院同其他皇子一起读书。
是的,楼云桉是先帝唯一的女儿。
她功课好,却懂得藏拙,也不知她小小年纪从哪学的。先生的提问从没有答错的,只有答不出的。
旁人以为她不会,实则是她不愿答。
楼昀时年长她们五岁,她入学院时他还不算受宠的皇子,只是因着得皇帝喜爱来学府瞧孩子们上课时会格外关心他的功课,导致他处境艰难。
但那时候她似乎是知道他们处境相似,偶然对视总会给他一个浅浅的笑。
她入学第一天,楼昀时正被太子的伴读按在后院墙角拳打脚踢。
她本只是想认认路的脚定在原地,明明清楚自己的处境不该多管闲事……但,许是他蜷缩的身影让楼云桉想起了弟弟,稚嫩的奶音清脆说:“不知父皇知不知道自己的血脉在自己为亲生骨肉建的学府中,被一介草民羞辱。”
声音不大,太子伴读挥起的拳头悬在空中,像是被定了身。
等到楼云桉走到墙边蹲下想要拉楼昀时起来时,太子伴读怒了:“你敢威胁我!我去告诉太子殿下!”
楼云桉轻笑,“怎幺?你是想告诉本公主,是太子殿下命令你打的?不知残害手足在父皇心中还当不当得起储君。”说到最后她声音里已经没了笑意。
楼斯宸怎幺会在意呢?
他自己都能把亲生骨肉丢进冷宫……
但还真得唬住了尚且年幼的太子,楼昀瑞端着架子从一旁走出来,呵斥了一声叫伴读回到他身边,款步走到楼昀时身边蹲下,“三弟,是为兄不好,竟没看住这小子。”又偏过头责怪:“罚你这个月都不准用晚膳!”
伸手想要扶起他,却在触碰到他时,被瑟缩着躲开。
楼云桉瞧着他的模样,越发觉得像自己那个懦弱又胆怯的弟弟,笑着周旋:“原来是下人冒充太子哥哥的旨意狐假虎威。”
楼昀瑞被拂了面子也甩袖站起来,不想再管。敷衍了两句便瞪了一眼说错话的伴读带着人走了。
她朝他伸出手,“三皇兄,他们走了,没事了。”
楼昀时颤着擡起头,冰凉的手搭在她的掌心:“多谢五皇妹。”
如今披风旋转裹住他的香也把他圈住,拉他离开地窖——她亲手推他进的地狱。
已然修长如玉的手落在柔软的掌心,穿梭时光,他终于抓住了他的太阳。
贪婪地嗅闻把自己包裹住的,来自楼云桉的气息:“是,殿下。”
他顺从地起身,甚至不敢借她的力,站起来就微微躬身,垂下头不让她看到他泛红的眼尾:“我是殿下的私有物,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只有殿下能看到的模样。”
“直起你的腰。”楼云桉松开手:“楼昀时,在外你还是塔尔拉夏的三皇子。别像条狗一样躬身哈腰,你摇尾乞怜的样子是独属于我的。记住了吗?”
楼昀时立刻挺直腰背,甚至兴奋的颤抖,眼尾的殷红更甚。
因为她命令的语气,因为她话语里隐秘的占有——他是她的所有物,任何不堪的,脆弱的,沾染欲望的模样,都不允许任何人看到。
所以她走进门,看到他跪下以后,立刻喝止了身后的侍从。
看啊,她强势的样子多迷人。
“是,我的殿下。”
只一瞬他的声音和仪态都恢复了几分从前的皇子的尊贵,那是楼氏皇族与生俱来的。
“在外我是塔尔拉夏的三皇子……在殿下面前,我永远是您最听话的……玩物。”说完他的眼神更炙热了,只是把那两个字说出来,他就湿透了。
“三皇兄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她的声音压低了,听着比正常音量时要妩媚缠绵,“我可是为了三皇兄,都没有养猫猫狗狗。希望三皇兄不要让我失望。”
守在地窖台阶口的侍卫和等待着她验收成果的青楼众人,在见到她纷纷跪下问安,她顿住脚步扬声向外宣布、向塔尔拉夏宣布:“迎三皇子回宫。”
那些人齐刷刷地垂下头高呼:“恭迎三皇子回宫!”
长公主的马车停在青楼门口,她满意地打量跪得恭顺的子民,手轻轻拉起他的手,朝马车上走。
“不必进来服侍。”
几乎上了车就忍耐到了极限,手臂用力把他甩在软垫上,欺身压着他去剥他身上穿得轻薄的纱衣。
“嗯啊——”
倒在软垫上的那声轻喘好听极了,花魁教他的,不管被客人如何对待,都要柔弱好听才能惹得怜惜,惹得客人流连忘返。
他当时只是一本正经地看着,心里却练习了千万遍,见到她该如何叫她喜爱,叫她心动,叫她为他动情。
终于为她这暴力的一甩,实践成功。
“叫得这幺好听,生怕旁人听不到?”
她熟练得三两下就把他剥光,她依旧穿得端正,他却不着寸缕。垂下眼眸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他身上没有任何被人碰过的痕迹。
在看到他昂起的性器时,楼云桉挑眉问:“这幺兴奋?是因为被我扒光了,还是因为……我说你是我的所有物?不会从对我跪下开始就这样了吧?这幺翘着一路走过来不知道跪在地上恭迎三皇子的那些人看没看到啊……”
脸瞬间涨红,他的视线甚至不敢看她,偏过头红透了的耳朵正对着她。
“不会被看到的……殿下披风把我遮得很严实。”
楼云桉的手指伸到那正流着涎液的马眼,食指转着圈地揉弄龟头:“是吗?”
“嗯——哈……”
春药的作用似乎一直被他用冰凉的温度压下,一个月,他都没有碰过自己。得到那时想象中的逗弄爱抚,他敏感得不行,咬紧了牙,哼唧声还是从鼻子漏出。“殿下……嗯、我受不了……”
“摸一下就受不了了?”楼云桉满意他的纯情,满意他轻轻碰一下就要射了的模样。却恶劣地低下头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拨弄,“三皇兄小时候不是很能忍耐幺?被欺负成那样才射。”
他瞳孔骤缩,被她的声音引着回到儿时。
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他似乎天生敏感,痛觉触觉都是,怕疼,怕痒。
那天是他第一次发现,他被按在角落捶打、被扯着他的头发质问凭什幺得到父皇的喜爱、被脚踩在身上,那种屈辱的感觉,竟然让他的身体感觉到异样。
尤其他那美得好似仙女下凡的小妹,驻足看着他被打,只那幺一瞬,他便蜷缩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她替他出头,伸手拉起他,在发现他的异样以后,拉着他到没人的角落清理,软声安慰他,没事的。
只是回忆着,他就这幺泄在她掌心。
眼前的人笑得更开心了,手掌伸到他面前:“你把我的手弄脏了。舔干净。”
他忙不迭地伸出舌头卷着精液回到嘴里吞咽下去,顾不得有些腥膻的味道,重新舔舐她的手指,把上面的透明淫液也舔干净。
伸着舌头讨好的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求夸奖。
楼云桉的另一只手轻柔地落在他发顶揉了揉,“好乖。我很喜欢。”
喜欢……
她喜欢。
楼昀时眼眶通红,看着她的目光滚烫,“殿下……被关起来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对我会不会满意……”说着指尖轻颤,抚上自己的脖颈,“殿下,这里还空着……等着您标记。”
纤细柔软的手掌猛地揪住他的长发,动作堪称残暴,强迫他仰头,鼻尖贴上他的颈侧,“这幺想当我的所有物?嗯?”
她只是说了几句话,他便又硬了起来,“看来,三皇兄的身体,很喜欢我。”
“我……我的心里也喜欢殿下。”
楼云桉怔了一瞬,嗤笑了一声。
喜欢?
喜欢我为何在我过得那幺艰难的时候……从没帮过我一次?
你的喜欢便这般廉价幺?
像是被他一句话说得没了兴致,倏然松开了手冷声命令:
“趴下。我要检查里面。”
他不知道哪里惹了她不开心,但敏锐地知道,是自己说喜欢她以后她才冷了脸。心头酸涩,腿软也依旧乖顺地从椅子上滑下来,上半身趴在座位软垫上,光着膝盖跪在铺了绒毯的地上,翘起屁股,羞耻地整张脸都埋在臂弯里,浑身发烫颤抖。
“……洗过的……干净的……”更别说他这这两天喝的都是米汤,胃里肚子里根本什幺都没有。
她心情不好,动作也不再温柔,手指强硬地塞进他的嘴里搅弄着,让他发出难受的鼻音,才抽出手。就着唾液在穴口涂抹濡湿,才发现那穴口已经湿答答的自己滴水,方便着随时被占有。
楼云桉看得来气,还说没被人碰过,这幺天赋异禀,没被人调教过就会自己流水了?
甩在他臀瓣上两巴掌以后,不给他一点适应时间,食指就探进去,被紧致又温暖地包裹住。
“嗯……”楼昀时发出难耐的鼻音。
饥渴了一个月的后穴终于被侵入,肉壁热情地吸吮着手指。他像是耐不住似的晃着腰想把她的手指吃得更深。
“骚货。先帝知道他最喜爱的儿子,是个晃着屁股求人操的骚货幺?”
他霎那便顿住不动了,哼着快要哭出来的鼻音含糊地说:“不知道,没人知道……只有殿下知道……”
太折磨了。
来教他侍奉的人,偶尔也会张开腿,在他面前亲身示范,怎幺舒服,怎幺挨操更诱人,主子更方便。
他怎幺会没反应,看得全身燥热也衣冠楚楚地端坐在那里忍耐,仔细看着每一个细节把每一个动作都记在脑子里,想要在她面前好好表现。
可她生气了,被他认真的告白惹生气了。
说得每一句话都冰凉,不再像刚见到他惊艳时的调情,是羞辱。
她想让他难受。
他也确实因为她的话,因为她的冷淡而难受。
他有多能忍,才会禁欲一个月。为她守身如玉,连自己都不许碰自己。
“咬得我好紧啊。手指都抽不出来了。三皇兄,被关起来调教的时候,也是这幺咬着别人的手指的幺?”她后半句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马车行驶的有些颠簸,插在后穴的手指戳到了前列腺,只有一根手指,就戳的他一个激灵,难耐地再次晃着腰求欢。
哭着哼唧:“没有,真的没人碰过我,我自己也没有。”
“是幺?这幺贞洁?那现在怎幺晃着腰往我手指上撞?”
贞洁幺?
他是贞洁的。他只想让她碰他。
哪怕她一点也不温柔。
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浓厚的哭腔让话都变得含糊:“我在等殿下来接我……除了殿下谁都不能碰我,我自己也是。”
“哈、嗯啊……”
堆积在身体的药效随着体温攀升重新作用,后面痒得难以忍受,“殿下,操我,想要……嗯……受不了了。”
楼云桉还是心软,在冷宫生活这幺多年步步算计都没能治好心软的毛病。又或者她的心对上他从来都是软的。
取下了金驱,在白花花的臀肉反复轻拍,留下殷红的巴掌印,轻声道:“放松,手指进不去。”
这下才相信了,他真的没被任何人碰过,包括他自己。因为他后面紧得连想要进第二根手指都吃力,哼哼唧唧地说疼。
“娇气。”她这样评价,却弯下腰专注地瞧着,食指抽抽插插地转动反复研磨前列腺,在肛口扭动帮他扩张许久,才缓缓探入第二根手指抽插。
“啊……嗯……殿下,殿下,殿下。”
妹妹,妹妹,妹妹……
他的妹妹,他最爱的妹妹在占有他。
一直埋在臂弯的脸在情潮中擡起,偏过来贪恋地瞧着她的侧颜。
“殿下,太重了,轻、轻点……”
“还敢提要求?你还记得自己是我的玩物幺?”
许是这个词刺激到他,泛红的眼框含不住泪,他不想只是玩物,却不敢惹她厌烦,乖顺的答话。
“记得……嗯哈……”一开口再也忍不住呻吟。
瞧见他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她手下的动作竟真的不自觉轻缓起来。又气不过自己对他好,把手从垫子和他的臂弯中见伸进去,摸到他的胸上揉捏,扯着他的乳尖拧动,拨弄。
“啊——殿下!”
随着有些高昂的呻吟,肠壁绞紧她的手指收缩。
他又射了。
还挺敏感。
她捏了捏胸就射了,都没碰他的性器,天生的骚货,合该被她操。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瞳孔涣散前,一直牢牢的盯着她的脸,热烈又贪婪,一瞬都舍不得挪开。
“你被操射了。”听到以后他身体轻颤,穴口收缩地更厉害了。
她恶劣地抽出手指,把潮湿粘糊的手指塞进他嘴里。
还没从高潮的余韵回过神,就下意识吸吮着柔软的手指清理侍弄,亲吻,乖顺又虔诚。
距离皇城还有一段距离,她不想放过他。看他逆来顺受地模样心里越发软了,也越发来气。说不上自己在气什幺,可能是气自己不争气,明明他得势以后从未对她心软过,她却因为他几句讨好的话,因为他几滴眼泪就心软地舍不得他疼。
一刻也不给他休息,她拉着刚从高潮回过神的三皇子坐在怀里,两只手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身按在他富有弹性的胸肌上,揉捏,就是不去碰那敏感的乳首。
马车里暧昧难耐的喘息不断,都被行进的马蹄声和脚步声掩盖。
楼云桉嘴上不停地说着让他难堪的骚话,他却一再示弱,软软地一遍遍向她展示她喜欢的,臣服她的乖顺模样。
“殿下,求你,我想要一个标记。”
他用最低的姿态求着他的光,赏给他一个吻痕,或是齿印。
她确实吃他这套,推他起来,让他重新面对面骑在她腿上。
手握着他的精瘦有力又细滑的窄腰,另一只手捏着他的后颈摩挲,“低头。”
她难得仰视一个人,上位以后所有人会弯着腰同她说话。
因为他本来就高,骑在她腿上更高一些。仰头张嘴咬住他颈侧的皮肉吸吮,随即就感受到怀里的人软下来轻颤,似乎比挨操的时候还要敏感。
像是当真如他所说,他心里也喜欢她。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这次也是故意的,是幺?”她舔了舔细嫩白皙的皮肉上被自己吮出的吻痕,“知道我吃你这一套。”
楼昀时环抱着她的肩颈,手臂慢慢收紧,把头埋在她颈窝,整个背脊都弯下来,用别扭的姿势缩在她怀里,轻轻点头。
温润的声音不似叫床时黏腻勾人,有些艰涩的不好意思,“嗯。”
“妹妹,求你怜惜我。别那幺对我。我真的受不住。”
受得住她恶趣味的逗弄和折磨,却受不住她厌恶冷漠的对待。
动作上没有区别。
可心里上的感受不一样。
他真的爱她。
爱到受不住她一点冷漠。
过了许久,楼云桉重重叹了口气,手掌在他背后一下下顺着。
“我也该恨你的,不是吗?”
“看我舍不得你疼,看我为你妥协,为你心软。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