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双习垂眸，顺着他的动作，爬进睡袋里躺下。边察摸了摸她的头发，确认琳琅已将头发完全吹干，方将睡袋拉链拉好。他躺进另一个睡袋，紧挨着她。
她睁眼瞧着帐篷顶，一时没什幺睡意，听他说：“还是算了，今晚不做了……山上气温太低，怕你感冒了，回家再说吧。”
又道：“刚才没有着凉吧？要不要喝点热水？”
说着要起身，预备出去接点热水回来。
顾双习出声道：“包里有水壶，里面有热水……不用出去了。”
她坐起来，接过他递来的水壶，默默喝了几口，把水壶递还给他：“……你也喝点儿吧。”
假装没发现边察眼里的喜意，心知他是误会了，误会她关心他：她只是觉得此情此景，若不客气一句，会有违她这些年来接受的人情教育。
边察果然喜滋滋地喝了点儿水，没敢喝太多，顾忌着她半夜也许会口渴、还会想喝。他们再次躺下，这次帐内很安静和谐。
爬了一整天的山，顾双习早累惨了，他不缠着她做爱、倒正中她下怀。躺了没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边察却没什幺睡意，两眼先是望着帐顶，而后无目的地漫游至她侧脸，如此看入了迷。顾双习睡颜安定，呼吸均匀悠长，睫毛随着呼吸起伏而微微发颤，额前有胎毛般的细碎绒毛，他知道摸起来会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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