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也简第一次坐上了跑车,虽然姿势有些狼狈,她和贺南溪大腿贴着胸蜷缩在后座。她伸手摸了摸柔软的车顶,“这个可以打开吗?”
“当然可以了。”坐在副驾的姬安娜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她在车前的控制面板上不知道按了什幺键,整个车顶缓缓折叠收起。阮瑟琳适时一脚油门,车子的引擎发出了如兽类般的嘶鸣。
和风一起糊上文也简脸上的还有姬安娜的头发,文也简无声地“呸呸”两下,随后扯着喉咙喊了半天,姬安娜才关上了车顶。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即使被刮得脸疼,文也简还是挺开心的,她来这个国家之后,除了和柳珍妮她们一起去参加晚宴,基本上晚上就没有怎幺出过门。刚刚夜晚的凉风一吹,她一下子想起来在国内和爸妈一起吃完晚饭散步消食的场景了。
车很快开到了某栋高楼的地下停车场。短短十几秒电梯就从地下升到了六十多层。一出电梯门,空气中就弥漫着食物和酒精的味道,其中似乎还混杂着一种怪异的甜。
“安娜来拉~”
“大小姐你可算来了!”
围坐成一圈的人纷纷看向电梯门这边,但昏暗的粉紫色灯光还是让人看不清他们的脸。
“你们继续玩。”姬安娜随手将包丢到一旁的地板上,“饿死我了,有什幺吃的?”她脚上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鞋面上的宝石却流光肆溢。
“哎呀~”一个女生语调奇怪地说道:“这幺贵的包说扔就扔,不心疼啊?”
姬安娜似乎收到了什幺信号,突然就笑出了声,“我这个不懂包的当然不心疼了,懂包的人就不一样了。”说着漫不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在看走在后面的文也简还是贺南溪。
几个人挪开身,让姬安娜走进人群正中。姬安娜垂眸环视了一周,她目光所到之处,坐着的人纷纷起身要给她让座。
姬安娜没搭理,一屁股坐在了一个男生的腿上。
男生一个激灵,差点把姬安娜抖下去。姬安娜皱眉,长而尖的美甲挑起男生的下巴,“当椅子都不会啊?”
“会,会。”男生紧张意外的表情逐渐变得意味不明。
姬安娜笑着用两根手指的指节夹住男生腰上的肉狠狠一拧,“管好你的东西,敢膈到我,我就给你割了。”
“大小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又不是太监。”男生愁眉苦脸地讨饶,“要不您直接割了吧,我给您当真太监去。”
姬安娜“咯咯”笑了两声,“我要吃披萨。”
立马有人从桌子上拿了块披萨递给她。
姬安娜接过,咬住披萨三角的顶端,将芝士拉长,再用舌头慢慢将芝士裹进嘴里,“你们继续玩啊。”
这些人在玩狼人杀。
文也简跟着阮瑟琳和贺南溪默默地坐在了圈的外围。
文也简发现姬安娜仿佛“柔若无骨”,走着坐着都要和人贴在一起。没来这里之前,她一直贴着阮瑟琳,可刚刚出了电梯后,她便没再多分给阮瑟琳一个眼神。
狼人杀游戏继续,每个人发言,姬安娜都要调笑点评几句。等她吃完那块披萨芝士最浓郁的部分后,她将手里剩余的饼皮塞进了给她当人肉沙发的男生嘴里,“重开啦,重开啦。”
其他人没有意见,纷纷把手里的牌丢给了染着白毛的法官手里。
这个时候其他人似乎才注意到和姬安娜一起来的还有三个人,白毛法官看了一眼文也简,“哟,这是新Marry 还是新Lucy啊?”
“说什幺呢!”姬安娜语气嗔怪,但也没有介绍文也简的意思。
白毛不再多问,洗完牌重新发牌。
短短十几分钟,文也简就看明白了这里的形式。
每场party都会有几个特别核心的人物,TA们和所有人关系都好,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这类核心人物也可以理解为各种小团体里的“团宠”。
一般来说,就算是“团宠”也只是最受欢迎,能得到偏爱的人,但TA们和其他人之间还是平等的关系。
但在这里,所有人都在讨好附和姬安娜。
狼人杀要幺生人局,要幺熟人局,最怕这种半生不熟局。熟人们各种玩梗,玩恩怨,生人各种被无视被挡刀。
文也简被早早祭天之后就开始坐在那儿玩手机吃水果。该说不说这帮人还挺有本事,连这边少见的新鲜的荔枝都能弄来。荔枝拨开时,果肉还是晶莹剔透的。
电梯厢那边传来响动,带着黑色哑光机车头盔的男生走了进来。他取下头盔,和姬安娜几乎动作一样的将头盔扔在了地上。
文也简听到身旁的阮瑟琳“啧”了一声。文也简转过头去,刚好捕捉到阮瑟琳一闪而过嘲讽的表情。
下一秒,阮瑟琳站起身朝男生走了过去,“司谨川~你怎幺才来?”语调带着刻意的妩媚,搭配她中性风的打扮,让人觉得格外奇怪。
司谨川身材样貌都很出众,只是脸色又臭又冷,瞥了阮瑟琳一眼,避开了她试图拥抱的动作。
“川哥!”
“川哥好。”
游戏再度终止,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得向司谨川问起好来。和高高热情谄媚地讨好吉安娜不同,众人对待这个司谨川的态度小心翼翼的。
司谨川谁也没搭理,走到一旁的吧台,姿势随性地坐在了吧台凳上。阮瑟琳完全没有被无视地尴尬,又跟了过去,双手搭在司谨川地肩上,从他身后拥了过去,脑袋凑在他脸侧,“帮你调杯酒?”
从文也简的角度看过去,阮瑟琳胸前的软肉完全压在了司谨川的后背上。
“我说了,她们都是直的。”同样在当背景板的贺南溪突然凑到文也简耳边小声说道:“姬安娜的男朋友是夜抛,而阮瑟琳好像追这个男的追了好几年了。”
司谨川神态从容,好像跟阮瑟琳这样姿势暧昧的接触既理所应当又习以为常,但他还是声调不高不低地骂了声“滚”。
阮瑟琳直起身,瘪瘪嘴,“那我滚了。”
“滚回来。”
“好嘞。”阮瑟琳从善如流,带着笑意的眼睛显得她格外少年意气,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正在被人戏弄,只有哄心上人开心的宠溺,“滚回来了。”
司谨川拽着她的领口迫使她弯下腰,拇指和食指钳住她的两颊。他接下来说的话,文也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像狗一样,你贱不贱啊?”
【阮瑟琳剧本是叔侄,为了生存讨好渣狗侄子,最后却被实权小叔强取豪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