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教师宿舍窗前做h

叶宁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身体下意识地向他怀里缩,后背始终抵上冰凉的玻璃窗。她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压得极低:“老师,别,别这样,这会被人看到的!”

季川的动作并未因她的抗拒而停顿。他的一只手臂撑在她耳侧的窗框上,将她困在了他与窗户之间那个狭小的空间里。他的目光沉沉的,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上,对于她的抗议,只是近乎慵懒地笑了一下。

“怎幺会,”他的声音低沉笃定,“窗帘不是还拉着幺。”

那窗帘只拉拢了半扇,他们此刻正好处于未被窗帘遮挡的那半边窗户前,午后的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清晰地投射出去。楼下操场上的喧闹声、学生们的说笑打闹声清晰地传上来,甚至能分辨出是熟悉的声音。

“老师,可是,”叶宁偏头去看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的哭腔。

季川的手指却不容抗拒地抚上了她的脸颊,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扳正,迫使她只能看向他。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褪去了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流露出底下不容违逆的强势以及压抑已久的渴望。“从你刚刚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开始,我就想这幺做了。”

他不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俯身便吻了下来。

他的唇瓣灼热,重重地压上她的,碾磨着她柔软的唇肉,带着惩罚的意味,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他吻着吻着就向下去吻她的脖颈,吸吮得格外用力,生怕留不下他的痕迹。

叶宁惊恐地睁大眼睛,全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能清晰地看到窗外明亮的天空,能听到楼下近在咫尺的嬉闹声,每一次惊呼的声音都像鞭子在抽打着她的神经,让她又羞耻又害怕。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更紧地箍向自己,叶宁大敞着腿,两人从上到下都紧密相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

几天没有做,叶宁红肿的穴早已恢复了从未被采撷过的嫩样,季川的肉棒稍微抽离一点,阴唇就紧紧闭着了。

季川大力插了几下后又去捏揉她微微鼓胀的阴蒂,“闭得这幺紧,像是不欢迎我的样子?”

“没,没有,嗯,啊,啊,”叶宁怕得厉害,可是被挑起的欲望却冲破了恐惧,她的腿被摸得发抖,都要缠不住季川了,还挺动着腰去吸气势汹汹的肉棒,她越来越湿,被操得从身体的每一处神经到心理感受都在汹涌澎湃,又酸又痛的快感突破了她的极限,咬紧的嘴唇快出血了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呻吟漏出来,很细微,几乎听不见,却听得季川血脉喷张。

季川托着她的臀插进她身体深处,又粗又长的肉棒不像前几次横冲直撞,这次是有心拖延时间,总在敏感点周围戳弄,不紧不慢,甚至称得上游刃有余。

叶宁的手无力地扣住他的肩,神经蹦得不能再紧,她害怕楼下的人群,可是她的欲望被高高吊着得不到解脱,只能主动摇起屁股去蹭他的龟头才舒畅地呼出一口气。

房间里体液的味道十分浓郁,身下捣弄的水声接连不断,季川渐渐叶控制不住,又快又重地抽插起来,细密的快感酥酥麻麻从花穴爬遍了她全身,叶宁身体不停地晃动着,忍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玻璃窗冰冷的温度和小穴里的热潮让叶宁一时间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直到眼前一白,高潮将她带到最顶点,叶宁一口咬在季川肩膀上。

季川同时低声喘着气,深深埋入叶宁的体内,一大波浓精倾斜而出,混着她的体液一起从穴口流下,浸湿了季川的裤子。

叶宁面色酡红,靠在季川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再也顾不上外面有没有人。

她还在余韵的失神中,季川已经擡高了她的臀,下身再次挤进穴口。小穴终于被操软了,操成了熟悉的样子。

“老师,”叶宁声音微弱,连拒绝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你总是不戴套。”

“宁宁不想早点怀上老师的孩子?”季川一边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像在哄骗她。

“怀上了,老师会怎幺样?”

“当然是结婚了,以后你不用工作,不用考试,我来养你。你爱干什幺干什幺,但是不可以离开我们的家,以后不要去见别人,只能见到我一个人。”季川说到这里,眼神露出了平日里见不到的阴郁。

她隐约听出了季川的意思,大概是想要她永远被关在家里,只负责和他上床就行。

叶宁真的有点怕他了。

幸好她前几年体检的时候,医生就查出来她天生输卵管堵塞,很难怀孕,这件事只有她和她妈妈清楚,阮雪都不知道。

叶宁不想再惹怒他,她得装到高考前才不会辜负她所做的一切。于是她装作温柔地去亲下他的脸,疲惫道,“好,老师说什幺,我就做什幺。”

季川像是有些不可置信,肉棒被刺激得硬邦邦的,插进软穴更深处,“嗯,啊,宁宁今天这幺听话?”

“啊,”叶宁两条腿软绵绵的,被季川擡高到了他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还要重,几乎是每插一次就直直地捣进穴心,才高潮不久就再次被高频次地插入,叶宁一下就受不住了,直接哭了。

她的腰也抖着,一边被插得发抖一边哭,也不是那种很激烈的哭,是一种兴奋剂,刺激得身上摆弄的男人更不留情。

季川仿佛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低头舔吻着她脸颊边的泪水,“没事,老师也不会走的。”

叶宁:谁问你走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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