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我靠一会儿就好……”
裴予白将额头轻轻抵在祝希的胸口。
或许是高烧带来的昏沉,又或是仗着她的心软纵容,他不再克制自己,而是近乎放肆地将祝希圈进怀里,贪恋嗅着她的味道。
没有拉开窗帘的卧室里昏沉暧昧,裴予白想起两天前自己做过的一个梦。
同样的房间,相似的场景,她却冷着脸质问他为何陷害江献,抗拒自己的接近。裴予白不会接受来自祝希的抵触,所以当他强硬地按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床上吻上她的唇时,她就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了。
绑住她的双手,他们在落地窗前,在桌边,在沙发里,一遍遍占有,直到她被自己弄得神思涣散、目光湿润,看向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委屈,嘴里只会哼唧唧地喊他的名字。
她会抓着他的衣角,朝他呜咽讨饶,说只喜欢他,说她的心里只会有他一个。
可梦终究是梦,没有质问、没有冷言,就连那一巴掌都是出于对他身体的关切。
要说自己算不上卑劣?用尽手段才把祝希留了下来,给自己在她面前维持最后一丝体面罢了。
他就是这样,虚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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