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雪芜惊的往腰腹一抓,然后抓到了一手的毛。
雪芜挑衅地吹了吹手中的狗毛:“宴睢,你掉毛有点严重。”
“是你抓的太用力了。”宴睢语气冷淡,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羞愤与傲娇,但是他身下的阴茎可不冷淡,形状可怖的狗茎使了些劲就顶进了雪芜合不拢的阴道里。
原本在努力收缩的阴道再一次被撑大,虬结的青筋卡在肉隙里摩擦,一下一下沉闷的肉体拍打的声音在雪芜的耳膜边鼓噪。
她想直起身来,却被硕大的狗爪子按住了肩膀,热气的大狗甩着舌头舔了她一脸口水,还没轻没重的咬着她的乳房把硬如石子的乳粒咬破了皮。
“宴睢我要杀了你!”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雪芜气的有些神志不清了。
大狗的喉咙里传来呼噜的响声,过了一会儿才变成人声:“那也得等肏完了再杀。”
说罢就是一记深顶,早已熟练的子宫口顺从的张开含住了鼓胀的龟头。子宫里淫水晃动,碧波荡漾般的拂过冠状沟,并试图往马眼中浇灌,但最终并没有成功,反而和马眼中流出来的腺液混在一起撑大了雪芜的肚子。
肚子刚消下去就大起来,反反复复的像是在吹气球。雪芜恼恨的给了宴睢一脚,又想到这好像是她自己要的,不由得又有些心虚。
好在宴睢并没有借机报复雪芜的那点小攻击,他正忙着踩奶似的踩着雪芜的胸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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