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宠爱我,名媛们酸成柠檬精

从海城回到京城后,宋凌霜在金家老宅休养。

这期间,她每日都陪着外公外婆在庭院里散步、聊天,听他们讲述母亲小时候的趣事。

她试图从这些温暖的回忆里   汲取力量,抚平内心的疲惫与创伤。

这一天,宋凌霜站在金家老宅的露台上,手机屏幕映着霍氏集团珠宝晚会的邀请函。

她指尖摩挲着邀请函边缘,想起昨夜与霍凛在电话里的对话。

“凌霜,这场晚会   我需要一位女伴。”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起初她想用   “要准备舞蹈考核”   为由婉拒。

但心底的愧疚,让她说不出口。

最终,她答应出席。

—

一周后,霍氏集团珠宝晚会。

宋凌霜刚被霍凛牵着手步入会场,三道艳丽的身影便如彩蝶般围了上来。

“凌霜,我们终于把你盼来了!”

是半年前,在舅舅宴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三位名媛。(第2章)

她们如今各有   “归宿”。

卷发女   傍上地产富商,手指上的鸽子蛋钻戒,比当年更刺眼。

圆脸妹   为家族利益,维持着岌岌可危的联姻,即便知道未婚夫出轨网红,也充耳不闻。

蛇精脸   则因当小三被正宫羞辱,靠着富商给的   “封口费”   ,勉强在名媛圈立足。

“妹妹现在可风光了,傍上霍先生这棵大树!”

卷发女咧嘴笑着,死亡芭比粉的口红格外刺眼,目光直勾勾盯着宋凌霜的脖颈。

“霍先生送你的项链呢?怎幺没戴出来,让姐妹们开开眼?”

宋凌霜礼貌一笑,语气淡然:“我没收过霍先生的礼物。倒是姐姐们,听说陈总给您买了游艇?”

上流社会的名媛社交,总是充斥着虚情假意。

圆脸妹冷笑一声,“游艇算什幺?我那未婚夫昨晚还给网红转了八十万,不过没关系……”

她晃了晃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他的副卡还在我这儿,钱到手才是真的!”

蛇精脸   迫不及待地展示手机里的奢侈品转账记录,美甲在屏幕上敲得啪啪响。

“看到没?这是张总给的‘封口费’。被他老婆打的时候是挺惨,但限量款跑车到手了,不亏!”

三人笑作一团。

香水味混着脂粉气扑面而来。

宋凌霜后退半步。

拉开与她们的距离。

—

会场大屏上,钻石宣传片正循环播放。

切割完美的宝石,在模特颈间流转光芒,背景音里   “永恒的承诺”   四个字被刻意拉长,与名媛们的娇嗔声重叠。

竟显得格外刺耳。

用青春典当来的璀璨,

何尝不是另一种牢笼?

宣传片里的钻石,在聚光灯下永恒闪耀,可现实中,那些被镶嵌进黄金底座的灵魂,又有多少能挣脱被观赏、被估值的命运?

此刻会场里林立的   “金丝雀”   们,是否早已忘记自己本应是能搏击长空的天鹅?

宋凌霜仰头饮尽杯中气泡翻涌的酒,酸涩在喉间炸开。

—

这时,霍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凌霜,过来。”

丝绒礼盒在他掌心轻启,月光石项链如银河倾泻而出,每颗宝石都保留着天然的棱角,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凌霜,这条叫‘自由之光’,是我专为你设计。”

霍凛指尖轻挑盒扣,目光灼灼地看着宋凌霜。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香槟杯碰撞声戛然而止。

“这切割工艺是巴黎工坊的吧?上个月佳士得拍卖会上同款设计拍到三百万!”

“霍爷这次可下了血本,听说原料都是冰岛火山岩里挖出来的。”

“不过是一时新鲜的玩物,真以为能套牢霍爷?”

“女人呐,总把青春当资本。”

这些话像蛛丝般缠来。

宋凌霜望着   项链在礼盒中流转的幽光,恍惚看见金丝笼里挣扎的夜莺。

她轻轻摇头:“谢谢,但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精心雕琢的璀璨背后,藏着多少人甘愿被豢养的叹息。

霍凛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随手将项链收进盒中,“那设计师该失望了,他说这宝石的棱角,和你很像。”

“这哪里是像!根本是天造地设!”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宴会厅爆发出哄笑与掌声。

戴着珍珠耳坠的老太太颤巍巍举起酒杯:“瞧瞧这对璧人,连拒绝都这幺体面!”

宋凌霜的目光扫过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的人群。

那些珠光宝气的名媛们,脸上堆砌着公式化的笑容,举手投足间,皆是精心设计的优雅。

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转身往露台走去,夜风裹挟着夜色扑面而来,吹散了萦绕在鼻间的脂粉气。

—

露台,晚风徐徐。

卷发女追上来,“霜霜,快教教我,怎幺让男人心甘情愿给你花钱?你不收礼物,霍先生还对你这幺好!”

宋凌霜盯着她眼底翻涌的贪婪,反问:“在你们眼里,爱情就是场交易吗?”

圆脸妹从粉饼镜前擡头,眼影闪着冷光:“不然呢?男人的新鲜感能维持多久?趁年轻多捞点好处,才是正经。等年纪大了,谁还会为你驻足?”

蛇精脸抠着限量款包带,美甲深深陷入皮革:“等我攒够钱,就去韩国把鼻子垫高两毫米,眼角再开一厘米……   到时候有的是男人捧着珠宝求我收下。”

夜风卷着茉莉香气拂过。

宋凌霜看着三位名媛精心雕琢的妆容下,是藏不住的空洞与焦虑。

宋凌霜一字一顿道:

“你们总想着用青春做筹码,用美貌换利益,可当岁月褪去这些包装,剩下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爱情若成了交易,真心就成了商品,你们以为攥在手里的珠宝是安全感,实则是锁住自己的枷锁。”

圆脸妹冷笑:“说得好听!你以为自己真能独善其身?要不是靠着霍先生,你能扳倒继母?装什幺清高,本质上还不是靠男人上位的金丝雀!”

这番话像一根刺。

狠狠扎进宋凌霜心口。

那些在霍凛帮助下查到的证据、在邮轮上惊心动魄的博弈、在继母生日宴上孤注一掷的对峙。

都成了堵在喉间的硬块。

她确实借了霍凛的势。

甚至曾刻意靠近他、利用他。

她很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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