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许你说话了吗?(h性虐含扇打,慎!!)

他没说话,只用有些冰凉的手指抚摸那片有些粗糙的纱布,唇角的弧度似有似无。

纪子姈发梢被汗水浸湿,她硬着头皮道:“走路的时候太急,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铁桌角,划了一道口,不深的。”

实际上,但凡此刻应徽羽心血来潮,将这片纱布扯开,他就会看到那条浅显的血痕上,覆盖着一枚圆圆的结痂。堪比捉奸在床的刺激感,促使她浑身的血液倒流,诚然紧张。

但他没有,他仍旧是那副笑着的模样,甚至妥帖道:“痛不痛?”

纪子灵动了动嘴唇:“还好…不是很痛。”

应徽羽阖动了一下眼皮,将她的睡裙扯下,迫她赤条一身,露出被揉捏后的两枚挺翘奶子,乳尖微微有些发颤,指印残存。纪子姈的腰腹处平坦白净,纤腰一只手都能掐住,尤其是下体的阴唇位置,毛发刮去,粉嫩的唇瓣颤合,吸吮吞吐着空气。

于应徽羽而言,在床上,他从来不会多说什幺,只用的力道与他的行径十分不符,几乎要剁烂她的穴肉。

而此刻他正颇有兴味的拨弄纪子姈的花蕊,滚烫的性器由裤裆里挣出,挺立在凹陷进去的肚脐上,淫液渗出两滴,刮蹭的她不自主扭动身躯,瞬时便发洪。

纪子姈除了这张漂亮的脸蛋儿外,更出彩的便是她下边儿这张小巧柔嫩的唇。女人靠它勾引人,留得住,才算本事。俗话常言三百六十行   行行出状元,做婊子,她纪子姈独占风头,曾有老板毫不吝啬夸她,喷出的水都是甜汤,饮下一口,如饮甘泉。

做了这幺多次,纪子姈永远像个雏。太紧了,应徽羽插了一根手指进去,这是常规的前戏,他应当放进去第二根,而后第三根,再握住自己的性器推入媚肉里,反复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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