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天寒地冻怕她冷,真想一把扯开衣服剥光她,狠狠地揉揉狠狠地咬。夙影第一次发现,原来欲这幺可怕,明明昨晚刚饱餐过一顿,明明夜里吃她吃到凌晨三四点。
恨不得长在她的身上。
顾忧被问得脸颊爆红,喉咙干得厉害,本能想护住胸部不让,可手还被他握在掌心。心脏咚咚咚地跳着,满脑子都是奶头在他口中的画面。
光想着,奶尖就痒得要命。
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能装着没听见,试图将话题扯回去,“他们都只是一群普通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如果你将他们带到极寒炼狱,他们会吓坏的。我的意思是……唔……”
耳珠突然被咬住,深深的一吮吸得身心颤栗不不止,再也说不下去了。偏他亲完耳珠,将嘴巴轻轻地贴在耳边,压低的语调不再是清冽贵气的少年音,充满了渴望的勾缠,“我想亲你奶子。”
他似乎怕她没听清,加重语调重复了第三遍,“我想亲,你奶子。”
顾忧,“……………………”
流氓流氓流氓!
全身的血液涌向心脏,手脚都麻了,红着脸根本不敢擡头,又羞又恼。干什幺总是这样?想亲解开衣服亲就是,为什幺要一直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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