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香气忽然逼近，无孔不入地钻进呼吸。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秋杳被迫仰起脸，视野里只剩下他绷紧的下颌线与缓慢滚动的喉结。
两人之间其实还留着最后一丝克制的距离，直到他温热的呼吸带着明显的隐忍，拂过额头。
“你想做什幺，又要强吻我？”
她瞪人的时候睫毛忽闪着，像两把小刷子，不受控制地轻颤。
程斯聿指尖拂过她的眼角，随即捏着一根掉落的睫毛递到她眼前。
……
气氛瞬间怪异起来。秋杳看着他的眼睛，炽热难耐，仿佛要把她的脸烧穿一个洞。
她别开脸，低声嘟囔：“幼稚。”
程斯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心里横冲直撞的焦躁感，声音平静下来：“我说过的，不会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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