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战斗太费脑子了,写个番外
羌人们也该出场了。
----
回到朝歌的头个月,信期未至。
殷受只当是舟车劳顿,推迟了。
她仍然在烈日下的演武场挽弓搭箭,被毒日一照,腹中就隐约泛起恶心,她归咎于暑气熏蒸,并未在意。
第二个月,侍女捧着干净的月事布欲言又止。她正在帮父王批阅各地奏折,朱笔挥斥间打翻了砚台,墨迹污了竹简上\"西岐\"二字。
烦躁感如蚁啮心,她斥退侍婢:\"拿这种事烦我?\"
第三个月,闻仲督导她上马时忽然抓住她的腕:\"殿下面色虚浮,最近身体不适?\"
她甩开他手,纵马疾驰,绛红衣袂猎猎作响,却在策马跨越障碍时眼前昏黑,突然坠鞍。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