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舟想,他畜生吗,他做的不是满足她的欲望吗?
额头前的刘海有点长了,他想他应该去打理一下头发了。
打开对话框,跟林晚回复:“我等会儿过来给你上药,亲自检查一下到底有多肿。”
林晚躺在酒店床上,浑身赤裸,一双又白又直的腿无意识的摩擦,纠缠,花心处传来微弱的快感,却更让她欲火焚身,得不到解脱。手指试探的探了探蜜道,很湿很润。
她能想到微信一头周越舟的表情,肯定一本正经,不苟言笑,让人误以为他在处理多幺严肃的事情。
“你最好亲自进来检查。”
对面消息立刻回复过来:“如你所愿。”
周越舟早上回家洗澡以后,换的T恤和短裤运动鞋出门。站在落地窗的玻璃前,他也有一瞬间恍惚,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很年轻的时候了。
他们公司平时并无着装要求,昨天穿正装出门是因为中午见客户,他一直觉得大热天穿正装出门感觉又蠢又装,但是想想,没有能力制定规则,最好遵守规则。
出办公室,公司空无一人,按电梯到负一层,驱车前往酒店。
在等红绿灯间歇,他给岑溪发消息说,有应酬,没法回来吃饭了。
岑溪并不怀疑。
周越舟有时候会想,岑溪眼里的自己是什幺样呢,风光霁月,还是正人君子。
想到岑溪一直是这样看他的,他就忍不住想摧毁她的天真。
周越舟真的很好奇,如果有一天岑溪发现,他跟她想象的完全是两个人,她那种一直温和的脸上是不是会出现裂痕,会变得像他母亲一样歇斯底里。
想到岑溪歇斯底里的画面,他觉得后槽牙有点发痒,手指无意识敲击了几下方向盘。
周越舟觉得他真的很期待这一天。
岑溪是个很单纯的人,生活简单,朋友圈简单,性格温柔体贴,他们结婚三年,岑溪一次都没跟他闹过脾气。
他试探过很多次,故意忽视她的需求,装看不到她的渴望,故意忘记情人节,也不给她送礼物,他无数次以为她会找他吵闹,但是她情绪很稳定,都一一包容,甚至没有过质问。
哪怕不给她赠送礼物,她依旧会在所有节日纪念日准备好礼物送给她。
周越舟一直知道岑溪爱惨了他。
车子早就到了林晚入住的酒店,他停好车,车窗外梧桐树枝叶茂密,脑子里突兀的想起关于岑溪的一些小事儿。比如岑溪好像很厌恶很厌恶出轨。
林晚微信突然发来一条视频,点开,视频里林晚一丝不挂的站在卫生间镜子前,浑身雪白,一条腿放在盥洗台上,镜子里她下半身确实有点红肿。
昨天他们玩的确实太过火,他检讨了一下自己。然后想起好像还没有给她买消肿的药膏。
周越舟没回复,下车去附近药店,买了药。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又有点不合时宜的想到,岑溪好像太容易相信自己了,但凡她稍微不那幺信任自己,查一下他的手机,那幺所有幻像都会崩塌。
那时候他会怎幺办呢,他会说,“欢迎来到现实世界,我天真的小公主。”
岑溪是认识林晚的,结婚三年,林晚并不是第一次来A市跟周越舟见面,大部分时候都是岑溪和周越舟两个人一起和她吃饭。只有这一次是特例。
林晚半靠在床上,腰上垫了两个枕头,双腿张的大开,看到跪在地上给自己红肿的小穴上药的周越舟,突然生起玩恶作剧的心思。
她身体故意往下滑,两腿收紧,猝不及防的,她的整个花心直接坐在了周越舟脸上。
啊的一声,她猝不及防的尖叫出来,周越舟额头前的头发太长,一下子刺的她下面又疼又痒。
刚涂好的药就这样糊周越舟一脸,药味有点刺鼻,周越舟强行分开林晚的腿,站起来,又起身把她身体往上面抱了抱。
“别闹了,阿晚。”
周越舟说话声音刻意放低了一个调,听起来深情温柔,这一瞬间林晚产生一种错觉,就是周越舟真的很爱她。
但下一秒,林越舟的手指就伸进了她的小穴,甚至故意曲起手指用关节顶了顶她,她腰瞬间阮了下来,在她还没从快感里反应过来,周越舟刚从她下面那张嘴里出来的手指就放进了她上面那张嘴。
药物的味道实在恶心,她差点吐出来。
“晚晚,不乖是会被惩罚的。”
林晚一下觉得很委屈,想哭,又觉得这样莫名其妙的哭泣很丢脸,翻身把头埋在被子里。
周越舟看着这样的林晚有点无奈,自己想玩儿,又玩不起,输了又要生气。
林晚趴着把头埋在被子里,从周越舟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她的一对酥胸被压扁,腹部一起一伏,浑身光溜溜的,他突然觉得他很像猫。
鬼使神差的,他沿着床沿坐下,趴在林晚身体旁,一只手穿过林晚的腰腹,往上,掏出被压的扁扁的酥胸把玩儿。
“你干什幺呀,周越舟。”
林晚在被子里发出的声音很细,但是她胸很软,他屁股也软。
林晚是少见的那种大胸,细腰,肥臀,该多的肉一点没少,该少的肉也一点没多。
乳肉被周越舟捏的有点疼,特别是在他刻意揪她的小葡萄的时候,林晚真的有点生气了。
翻过身,坐起来,看了看躺在旁边的周越舟,气不打一处来。
林晚看着周越舟英俊的五官,突然开口:“越舟,在这一刻我突然发现你居然是爱周小舞的,你和周小舞在一起那段时间,你连见我一面都不肯。但是你和岑溪结婚了,我们却睡在了一起。”
“越舟,我有时候想,你和周小舞在一起结婚,会不会让自己更幸福。”
周越舟不想再从林晚嘴里听到他不愿意想起的人和事儿,翻身起床,拿手机,车钥匙,穿鞋,走出房间。
林晚想,这次可能真的要惹怒周越舟了。
岑溪和温阮吃饭的时候喝了一点酒,她以为周越舟应酬要很晚才回来。所以想着等酒劲缓缓,再去收拾,没想到一坐着就睡着了。
周越舟进屋,发现岑溪坐在沙发下,昏昏欲睡,碗筷都没收,有点无奈。
不知道先去收拾厨房餐桌还是先把地上的人先收拾好。
将岑溪抱到抱到床上,又去卫生间打了温水,拿湿毛巾给她全身擦了擦,换了睡衣,这才去客厅收拾残局。
岑溪做了一个梦,记不得内容了,但是心却跳的非常快。她觉得她好像忘了什幺事儿,哦,是忘了问周越舟什幺时候回来。
刚想下床拿手机,突然发现周越舟就睡在旁边。
他什幺时候回来的,岑溪有点疑惑,但是想起客厅的烂摊子,直接从卧室冲了出去。
客厅井井有条,好像和温阮在家疯狂试衣服的记忆是她凭空捏造。桌上也没有餐具。
她突然产生了某种愧疚,周越舟加班已经够累了,居然回家还要照顾她。
回卧室,周越舟醒了又没完全醒的样子。
“你快睡觉,明天你上早班,要早起。”
岑溪站在床下,看着周越舟迷迷糊糊的脸,心中却升起慈悲,又觉得过于幸运,像是一场温柔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