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地板湿得发烫,祁行之跪在垫子上,全身赤裸,双手交叠反绑在背后。湿滑的尾巴肛塞插在他体内,黑色柔软的毛尾垂在股缝之间,随着穴口微微抽动,不断晃动。
他跪得太久,腿根已经泛红发麻,但身体却还在滴水,穴口不听使唤地一收一放,牵动那根塞子,让他整个人一阵阵发抖。
沈谦坐在对面,穿着衬衫,衣扣没扣几颗,袖子挽起来,手里还拿着遥控器。他笑着,目光盯着祁行之身后晃动的尾巴。
「这条尾巴我都快以为你是天生长的了。」
祁行之咬着唇,喉咙发出一声不甘却湿润的哼声。
沈谦按了下遥控器。
嗡——
肛塞瞬间震动,尾巴猛地抖了一下,祁行之整个人向前一倒,额头磕在垫子上,屁股高高翘着,尾巴抖得像发情的兽。
「啊、啊啊——呜……住、住手……主人……!」
那一声「主人」是他反射性喊出的,语调含糊不清,却像蜜一样黏人。
沈谦勾唇,将他头发拨到一边,手指滑过他泛红的腰窝,一路下探,挑开尾巴根部,看着那湿透还在颤的穴口。
「你看你这里,骚得像什么一样……都把塞子挤得出水来了。」
他指尖按上尾巴根部,稍微一压,那根粗大的肛塞整个往里滑了几分,穴口像吸住一样啪地一声将其紧扣,祁行之几乎是惨叫着擡起头,眼尾湿得像刚哭过。
「啊啊啊——!不要、不要压那里……我、我会……!」
「会怎么样?」沈谦凑上去,在他耳边低语,「会高潮吗?嗯?光靠尾巴就射给主人看?」
祁行之喘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唇,双腿颤抖地夹紧,但那塞子根部还是顶在最深处,不断传出黏腻声响。
沈谦不急,把他往前扳,让他整个人趴伏在垫子上,屁股擡高。接着他站起身,解开裤头,把那根早已涨得滚烫的肉棒掏出来。
「你不是想要这根吗?刚刚舔得那么起劲。」
祁行之泪眼朦胧地仰起脸,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声音又软又骚:
「主人的肉棒……好硬……我想要……给我……拜托……让我舔……」
沈谦将那根粗长的性器抵在他唇边,低头看着他那副红着脸却舔得上瘾的样子,忍不住嗤笑:「这么会舔,是想要我奖励你吗?」
祁行之一边舔,一边擡眼,声音都颤了:「主人,求你……操我……把尾巴拔掉、用肉棒干我……我好痒……我的小穴在哭……」
沈谦听得血液都烧了起来。
他一把将祁行之拉回来,按在地上,手中拔出尾巴肛塞,带出一长串浓稠透明的体液,啪地一声滴落地面。
他直接将性器顶上去,一口气没入。
「啊啊啊——主、主人!好大……太深了啊、啊……!」
穴口刚被撑开,又被更粗的肉棒顶进去,像被火烧一般的快感瞬间炸开。祁行之全身绷紧,背脊弯成弓形,双腿拼命抖,穴口却紧紧夹住不放。
沈谦一边操他,一边笑着骂:「你这贱狗……是为了被我干才长了这个穴。」
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捅进最深处,撞得穴口啪啪作响,水声与抽插声黏腻糜烂,祁行之的前端在摩擦中不停渗液,整个人哭着喊:
「谢谢你操我……啊啊……谢谢主人……再深一点、我还要……!」
「操我……把我干烂……我就是你的……只属于你的狗……」
高潮一次又一次地袭来,祁行之在沈谦的胸膛里颤抖抽搐,声音沙哑得像要碎掉。
沈谦扣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整个人坐在自己腿上,双腿大张,让他自己坐着把整根肉棒吞进去。
「来,自己动,让我看看你骚起来是什么样。」
祁行之哭着摇头,却又自己一点一点地起落,穴口泛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发出更骚、更夸张的声响。
「啪、啵、啵……」
像在自我摧毁,又像在膜拜主人。
「主人……我……我真的爱你……请你……让我一直被你干……只要你不丢下我……我什么都给你……」
沈谦低下头,舔掉他脸上的眼泪,轻声回:
「好啊,宝贝。那你就一辈子只能被我干。」
他再次抱紧祁行之,狠狠顶入。







